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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体育老师每天都做运动 没交作业被老师c了一节课

时间:2022-11-04

我看着眼前的白发男人,他的头发虽然极白,可是眉眼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皱纹,应该年纪并不大才对。

 

“谢谢你。”我觉得他好像是在为我出头,不过仔细想想又不对,因为我和他压根就不认识。

 

而他,转过身来,那深邃微微有些泛蓝的眸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之后,什么都没有说,转身就出了饭堂。

 

这狼藉的一片,也就只能由我来收拾了,收拾好了所有,就只剩下这实木大桌子了,看那白发男人那么轻易的就把它掀翻在地,我也试着握着桌角,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那桌子却是纹丝不动。

 

最后还是午饭时七八个人合力,一起把桌椅给摆正了。

 

经过早上的“风波”这些人都收敛了不少,吃饭时老老实实的,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
 

只是杜朝奉趁着我端汤到他面前时,压低了声音,问了我一句:“你认识白罗刹?”

 

“什么?”我凝眉看着他,此时的我还不知道白罗刹是谁。

 

“就是萧冷冽,今早发疯的人。”杜朝奉对于那个叫萧冷冽的也极为不满,不过也只能忍着。

 

“我不认识他。”我把汤放下,转身准备离开。

 

那杜朝奉猛的拽住我的手腕:“不认识他给你出什么头?臭小子,别以为有人罩?”

 

杜朝奉的声音突然顿了顿,紧接着就发出了笑声:“哈哈哈,萧爷,您来啦,一起吃饭?”

 

萧冷冽眯着眸子看着杜朝奉,杜朝奉的一只手原本是紧抓着我手腕的,被这么一撇,立刻就松开了。

 

如果说今早这萧冷冽教训这些人是“恰巧”看他们不顺眼,那么现在明显是在帮我。

 

我看着他,心中琢磨着,这人是不是和鸿儒东家一样,与我家也有什么渊源。

 

可也不等我问,这个萧冷冽就消失了。

 

他是从不跟大家一起吃饭的,并且,也不必遵守这里的规矩,经常神出鬼没。

 

我在清儒待了几天之后,开始渐渐的了解了这些人的状态,清儒这里的客人确实是极少的,一般一个月能来那么一两个典当的人就算不错了。

 

而这里的大朝奉也很少露面,只有杜朝奉看着当铺,他在这就好像是土霸王,除了卓少和萧冷冽没有人能让他收敛嚣张的气焰。

 

卓少每日睡到日上三竿,醒来的时候大都是旁晚了,当铺里的这些人白天也就是在当铺的前厅里喝点小酒,赌些许小钱,消遣时间,卓少来了就装装样子。

 

而我的时间几乎都耗在了厨房,除了卓少时不时的会给我基本古玩初级入门的书之外,我觉得自己平时所做的事儿对成为朝奉没有任何的帮助。

 

时间,平静毫无波浪的一点点过去,转眼之间,我已经在鸿儒待了两年,这两年之中,我的身体也发生了转变。

 

从一个小屁孩儿,成了一个女人,束胸的带子经常勒的我喘不上气来,就连夏天也不敢随随便便的穿薄短袖,头发永远都是比小平头长不了多少,就是怕被人看出来。

 

而这还不是最头疼的,最为让我头疼的是每月来的月事儿,每当那几日就更加偷偷摸摸如做贼一般。

 

“喂!”从外头的超市回来,手中正拿着办那事儿要用的东西,突然有人从木门里头蹿了出来,大叫了一声,吓的我双手一抖,那袋子直接就掉地上了。

 

“胖九,你真是长不大的孩子啊?都这么大了还偷摸着出去买吃的,让我看看什么好吃的。”卓一凡说着俯身就要去拿我的购物袋。

 

“别动,这不是吃的。”我在厨房那可不是白待的,手速都练出来了,迅速的将那袋子给藏到了身后。

 

“卓一凡,你要是饿了我就去厨房给你弄点面条。”来这两年,和卓一凡已经十分熟络了,大家叫他卓少,而我,他则是允许我直呼其名,说是这么叫不生分,他则是胖九叫上瘾,哪怕是这两年我个头猛窜,瘦了不少,他依旧不改口了。

 

“诶,这冬天还得是吃火锅啊,可惜胖九你不吃肉,没意思,要不然我们兄弟俩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多好。”他说着,冲我眨了眨眼,朝着我身旁一靠。

 

好家伙,身上一股子男士香水的味儿。

 

“你又不是和尚,吃口肉能怎么着啊?”卓一凡怂恿我。

 

我坚决的摇头,他则是好像下了决心,今天非要我让我破戒。

 

正和卓一凡僵持之际,却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正躬身鬼鬼祟祟的从胡同口走进来。

 

他的怀中还抱着什么东西,一看他这样子,我就知道,是来当东西的,这样的人我这两年也见过一些。

 

只不过,好多人都高估了自己手上的东西,有的根本就是赝品,期待越大,这失望也就越大。

 

那人见我和卓一凡立在当铺门口,先是警惕心的朝着身后退了几步,手中的盒子抱的更加紧了。

 

“这位客人,我就是这当铺的掌柜,你今个儿是带了什么宝贝来了?可否给我掌掌眼?”卓一凡盯着那人手中的盒子,倒是来了兴趣。

 

按理来说,这鉴宝的事儿也轮不着卓一凡,都是朝奉干的活儿,不过如今已经到了年底,大朝奉去了鸿儒,那杜朝奉中午就已经在外头喝的酩酊大醉,晚上稍稍清醒一些,就又赶去了下一场。

 

清儒里如今两位朝奉都没有收徒弟,所以没有人能帮忙看东西,卓一凡这两年我也没有见他给什么人看过宝贝,不知道他能不能看的准。

 

“卓一凡?”我低声叫了一声,轻轻的将卓一凡拽到了一旁。

 

“我们还是让他明天再来吧,要不然看错了我们可负责不了啊。”我提醒卓一凡,毕竟这古董都是动辄几万几十万,乃至成百上千万,若是看错了根本赔不起。

 

卓一凡摆了摆手,说没事。

 

而那男人估摸着听到了我和卓一凡的对话,对于我们俩人的身份产生了怀疑。

 

“报个蔓儿来吧。”那男人突然开口说了一句我完全听不懂的话。

 

卓一凡倒是笑了笑,开口说道:“木桌蔓,您也报个蔓。”

 

“灯笼蔓。”那男人原本已经侧身向着巷子口了,如今却又转了回来。

 

卓一凡低声告诉我,这是典当行的行话,也就是问对方姓什么,灯笼蔓,就是姓“赵”取“照”的谐音。

 

“赵先生,进去坐坐吧,如果真是个好东西,那么价钱好商量,您如果当过东西就知道,我们鸿儒给的价码一直都是业内最高的。”卓一凡说完,冲着那赵先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
 

那男人点了点头,相信他也明白这些。

 

所以,跟着卓一凡就朝着当铺里走。

 

我跟在他们的身后,听着卓一凡问对方,是个什么物件,那赵先生还十分的谨慎,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肯说,只说进去再详细说明。

 

看着这赵先生走起路来蹑手蹑脚的,不像什么持宝人,更像是一个小偷儿。

 

“好,您坐吧。”卓一凡把人带到了当铺的柜台厅里,结果却发现当铺的七八个伙计在这猜拳喝酒。

 

看到卓一凡进来了赶忙站了起来,卓一凡没空理会他们,而是示意那男人坐在一旁的木椅上,然后等着赵先生把抱在怀里的东西拿出来。

 

赵先生看向店里的那些伙计,迟疑了片刻,问卓一凡能不能找个房间进去单独看。

 

卓一凡摆了摆手:“不必了,都是自己人,您只管拿出来就是了,也让大家开开眼。”

 

“那?”赵先生再次迟疑,最后还是把怀中的盒子给拿了出来,这是一个刷成蓝色的木盒,盒子上雕刻着复杂的图腾,不过应该是新的,这种明亮的漆色我在卓一凡给我的书里还没有见过。

 

盒子打开之后,是一团用绸缎包裹着的东西。

 

赵先生小心翼翼的把绸缎打开,展现他手心之中的东西,却是让我一怔。

 

不是因为那东西多么稀奇或是精巧,而是,这东西我也有,并且是一模一样的。

 

对方手中此刻捧着的,正是我从爷爷的兜里取出的血玉蝉,我瞪大了眸子,仔细的看了许久,没有错,就是血玉蝉。

 

卓一凡只是撇了那玉蝉一眼,眸子里明显的一亮,不过下一秒就装出一副抱歉的模样。

 

他对那赵先生说道:“赵先生,这东西估摸着是假的。”

 
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这东西可是我?”赵先生原本话都到嘴边了,却硬是活生生的又给吞了回去。

 

他凝眉,狡黠的眸子迅速的在卓一凡的身上又扫视了一下之后,立即开口说道:“你的资历不够,看不出这是好东西,请你们朝奉出来掌掌眼吧。”

 

“赵先生,真是不巧,两位朝奉都不在铺子里,不如这样,您留个名片,我们再派人亲自上门去给您验验货?”卓一凡看着那赵先生试探性的问道。

 

赵先生迅速的将那血玉蝉收到了盒子里,抱在怀中,冲着卓一凡坚决的摇了摇头:“不必了,我改日再来。”

 

说完,他便步履匆匆的就朝着门外走去。

 

卓一凡和我几乎是本能的跟了出去,我很想问问那赵先生手中血玉蝉的出处,卓一凡则也对血玉蝉好似有着浓厚的兴趣,方才那么说应该是别有用心。

 

“那东西是真的吧?”我一边小跑着,一边试探性的问卓一凡。

 

卓一凡冲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,并且说道:“你先回去。”

 

“不行,我也想跟着去掌掌眼。”我故意这么说着。

 

他抿了抿嘴,还想说什么,发现那赵先生已经跟我们拉开了一段距离,于是,也没空赶我回去,只是快速的跑了起来。

 

赵先生个头不高,还是个小短腿儿,但是,那速度却快的惊人。

 

我和卓一凡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小巷子,看到那人上了一辆出租车,我们也紧随其后打的跟上他的车。

 

“卓一凡,那玉蝉是好东西吧?你知道它的来历么?什么朝代的?”坐在车里,我一边将头探出车窗外头张望,一边询问卓一凡。

 

卓一凡也在看着前头的出租车,嘴里不耐烦的回了一句:“小屁孩儿,问这么多做什么,我告诉你啊,一会儿,我一个人跟他谈,你就在他家门外等我吧。”

 

卓一凡已经开始盘算了起来,我嘴里不做声,心中想着,知道了那人的住处等卓一凡处理好他的事儿之后,我肯定是要单独问问关于那血玉蝉的事儿。

 

前面的出租车在开了一个多小时之后,在一个极为脏乱拥挤的棚户区前停了下来。

 

这地方出租车是挤不进去的,我们也跟着下车,远远的盯着那赵先生。

 

赵先生一边佝偻着身体抱着宝贝朝前走,一边还时不时的朝着四周张望,那贼眉鼠眼的样子,更不像是个好人。

 

因为棚户区纵横交错,很是杂乱无章,我们跟的有些吃力,那赵先生好几次在我们的视线之中消失。

 

“快点卓一凡。”我忍不住回头催促。

 

卓一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小手电了,正照着前方。

 

“卓一凡,快关了,你也不怕被发现?”我压低了声音提醒他。

 

“不行,我,我,我有点儿怕黑啊。”他说着突然面色一沉:“胖九,人呢?”

 

“啊?”我方才注意力被卓一凡给吸引了,完全把前头的赵先生给跟丢了。

 

“臭小子,让你别跟着来,你非要来。”卓一凡说着脚下的步子加快了一些,我也很是懊恼。

 

跟着卓一凡往前走了约莫一百来米之后,出现的是三条扭曲的小路。

 

卓一凡摇晃着脑袋,失落的叹了一口气。

 

我则是眯起眼眸,在这些昏暗的小路里搜寻那赵先生的影子。

 

“在那呢。”我指了指右侧边的第一条路,对卓一凡说道。

 

卓一凡抬起手电朝着那个方向一照,结果,这光亮却引起了赵先生的注意,他转过头来,看到我们两个,拔腿就跑。

 

“赵先生,别跑啊,我想跟你谈谈!”卓一凡叫了一声,追了出去,我紧随其后。

 

那赵先生就好像是生怕我们会抢走他的宝贝一般,像一只老鼠在小路里飞窜。

 

我虽然跑的不如他和卓一凡快,但是,眼睛却看的真切,跟着他跑了十分钟之后,发现他是带着我们在绕弯子,于是赶忙叫卓一凡放慢脚步,最后躲到了一个墙角后头。

 

赵先生估摸着以为我们追丢了,只见他在黑暗中剧烈的喘着粗气,东张西望的看了许久之后才朝着一栋已经有些歪斜的四层小楼走去。

 

我和卓一凡等他走远了几步之后,赶忙跟上,这小楼一到四层都是暗的,卓一凡示意我先别跟上楼省的被发现,一会儿只要看哪一层的灯亮了就知道他住在哪儿了。

 

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,仰着脑袋朝着小楼上方看去。

 

不到一分钟我就看到三楼左侧的灯亮了,正示意卓一凡上去,可下一秒,那灯却又灭了。

 

好似灯光只是眨巴了一下,一切又都恢复了黑暗。

 

“什么情况?”卓一凡嘀咕了一声:“胖九,你在这看着,我上去看看。”

 

“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我盯着三楼的窗户,看到一个光头男人从窗户口闪了一下。

 

那光头男人的脸上好似有血!虽然只是一瞬间,可是我看的很清楚。

 

“卓一凡有危险,我们还是先报警吧!”我拽住卓一凡说道。

 

“危险什么,他那么点块头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摆平。”卓一凡说说完,毫不犹豫的就冲进了楼道里。

 

我拦不住他,只能跟着一块上。

 

这楼道里头一股子尿骚味儿,估摸着经常有人直接就在这随地小便,我捂着口鼻,快速的朝上跑去。

 

等我到了三楼的时候卓一凡已经进去了,这房门没有关,我已经闻到了一股子让我浑身发抖的血腥味儿。

 

这种味道,和我父亲死时房里的气味儿一模一样。

 

我迟疑了几秒,才咬牙朝前迈了一步,看到卓一凡跟我一样,呆愣的站着,看着地上被剖了腹,惨不忍睹的五具尸体,他顿在原地,似乎是被震住了。

 

“卓,卓,卓一凡?”我磕巴的叫着,心砰砰砰的跳的飞快,因为,黑暗中,我还看到了那赵先生的脑袋就在桌角边上,他正瞪大了眼眸,盯着我。

 

我想进去把卓一凡拉出来,可一抬脚,脚下就踩到了粘稠的液体,那是已经半干的血液,这五具尸体依次排开,其中有两个老人,应该是这赵先生的父母,还有一个女人,可能是他的妻子。

 

另外两个是孩子,也就五六岁的模样,凶手居然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,简直就不是人。

 

我看着这一幕幕,想起了自己的家人,奶奶她们会不会也死的如此凄惨。

 

卓一凡呆愣着站了一会儿,许久才回过神来,只见他蹲下身,看了一眼面前那被剖开的尸体腹部。

 

“嗒嗒嗒,嗒嗒嗒。”

 

而就在这个时候,楼道底下,隐约传来了脚步声,并且还夹杂着人交谈的声。

 

“老赵今个儿要是还敢拖着不还钱,我们也就别手软了,给他点苦头吃吃。”

 

一个男人说完,后头好几个人应和。

 

我当即就傻了,本能的整个人转身进屋,并且将房门给关上。

 

“卓一凡,有人上来找赵先生!”我压低了声音对卓一凡说。

 

卓一凡一愣,站起身就朝着里头窗户的方向走去,这个楼层跳下去是不可能的,就算不死,那也得断手断脚。

 

“去房间里躲一躲。”卓一凡拉着我就随意找了一个房间进去了,可这房间里,除了一张床和一个小衣柜之外,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。

 

躲在衣柜里,太显眼了,只要外头进来的人随意一翻找估计就能发现我们。

 

“躲床底下。”卓一凡说完自己先躺下慢慢的挪到了床底下,手电也瞬间关上。

 

“噗咚!”一声,外头的门在这一刻瞬间被踹开了,我赶忙躺下也朝着床底下挪去。

 

“啊!”外头传来了一声叫声,我的身上也打了一个哆嗦。

 

卓一凡此刻无声无息的梗着脖子侧着脸看向我,而我则是看向卓一凡左侧边,他的左侧边居然还躺着一个人。

 

我眯着眼眸一看,那人的头发干枯微黄,面色苍白,应该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。

 

卓一凡拼命的朝着我的身上靠,而外头的人,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,看到凶杀案不是想着报警,而是开始翻箱倒柜的找值钱东西。

 

在那些人的交谈之中我算是得到了一个结论,那赵先生应该是玩牌,输了一大笔钱,这些人宽限的日子到了,于是他们就上门来讨债,如今看到赵先生一家惨死,他们以为是赵先生还欠了别的债主钱,所以被人砍死。

 

如今事已至此,他们也就只能是找一些值钱的东西带走。

 

只是,他们这砰砰砰砰的声响早就惊动左右邻居,那些邻居报警了,听到警车的轰鸣声,这些人原本在外头乱做一团。

 

我听到他们喊着快跑之类的,然后脚步声就远去了。

 

卓一凡赶忙推着我从床底下连滚带爬的出来,惊惧的打开手电朝着床底下一照,惊的瞪大了眼眸。

 

那底下确确实实是一具女尸,脸上出现了大面积的斑点。

 

这种斑点我小时候就见过,村里的老人死了之后停灵时,脸上和身上就会有这种斑点冒出来,父亲说过那是尸斑。

 

这女人应该是死了好几天了,不过没有看到她身上有什么伤口。

 

“我们快走吧,一会儿警察上来就走不掉了。”卓一凡见我还在发愣,拽着我就朝着外头走。

 

只是刚踏到客厅里,我们就听到了走道里的动静,卓一凡反应很快又拽着我退回到房间里。

 

这下完了,那些个警察来了,岂不是会把我和卓一凡当做是杀人凶手么?

 

正在焦灼之际,房里传来诡异的“嘭嘭嘭”声,好像是有人在用力的拍打着木板。

 

可这墙壁都是石灰水泥的,哪里来的木板。

 

突然,我想到了床板,跟卓一凡几乎是猛的一低头朝着那床底下看去,想着该不会是诈尸了?

 

这么一低头,看到了床底下的地面上居然出现了一个方形的口子,从口子里透出了些许微弱的光,紧接着露出了半个脑袋,那白色的头发,我让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。

 

“是,萧冷冽!”我激动的说道。

 

在清鸿的这两年里,萧冷冽很少在店里出现,不过,但凡有人想要欺负我,他总能莫名其妙的“正巧”出来为我解围,这就是为什么如今当铺里没有人敢欺负我的原因。

 

别人背地里都在猜测,我是不是鸿儒东家的私生子,所以架子如此之大,还要请白罗刹特地来保护我。

 

对于这些疯言疯语我一度想要解释清楚,后来才发现越解释他们就越觉得这件事正如他们所想,于是只能是任由他们胡说八道。

 

“下来!”

 

冰冷却极为温润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,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开口说话。

 

卓一凡也认出了他赶忙示意我先下去,我赶忙钻入床底下,先下脚,然后一点一点的往那四方形的入口处挪去。

 

“有人进来了。”卓一凡说了一声,立刻也钻进了床底。

 

萧冷冽索性一把抱住我,将我直接抱了下去。

 

这底下是和上面房间一样的格局,是二楼,原来,这两层是相通的。

 

“快走。”卓一凡刚从上头跳下来,萧冷冽就又开口了。

 

“呀,白罗刹,你不是哑巴啊!”卓一凡到了这时候,居然还有心情调侃这萧冷冽。

 

萧冷冽没有搭理他,而是侧着脑袋听着外头的动静,我和卓一凡也学着他的样子,只见萧冷冽一步一步朝着客厅外头挪去。

 

我发现,他走起路来居然没有一丁点儿的声音。

 

挪到门后,他突然将那铁门打开,我和卓一凡都吓了一跳,紧接着他冲着我们挥了挥手,示意我和卓一凡立刻跟着他下楼。

 

这楼上乱哄哄的,我们三人一口气跑出了楼道,楼门前停着警车,车身被刮的不像样的,估计那些警察是接到报案之后,强行把车开入这棚户区的。

 

“这些人挺拼的呀,这么积极?”卓一凡拿着手电朝着被刮花的警车上照了一下说道。

 

“把手电关了!这已经是本市第三起剖腹案了,他们正在全力侦破。”萧冷冽说完,快速的朝着前方的黑暗小道跑去。

 

在这样的黑夜之中,萧冷冽的背影就好像是一只矫健的猎豹一般,速度快的,我和卓一凡根本就跟不上。

 

“胖九,你,你,你说那白罗刹为什么也这么巧在那出现?该不会杀那些人的就是他吧?”卓一凡的脚步越来越慢,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。

 

“不会的。”我想都不想,立即就否定了卓一凡的说法。

 

卓一凡伸手,一把拽住了我,开口道:“那小子,在当铺里一直护着你,你现在也这么为他说话,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
 

“我和他没什么关系,只是,我觉得他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。”我完全是出于本能的相信萧冷冽。

 

听到我这么说,卓一凡立即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,抬手就朝着我的后脑勺一拍。

 

“胖九,说你傻,你还真的就蠢给我看了是不是?”卓一凡说完,朝着方才萧冷冽跑去的方向看了一眼,开口道:“知道他那白罗刹的名号怎么来的么?他是真的狠角色,我估摸着?”

 

卓一凡的话没有说完,我就看到了再度出现在我视野之中的萧冷冽。

 

他就好似一直蝙蝠一般倒挂在一个屋檐的横梁之上,目光冷冷的盯着卓一凡,那眼睛在黑夜之中泛着妖异的蓝色光芒。

 

卓一凡见我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身后,于是转过头去,举着手电一照,看到了从屋檐上跳下的萧冷冽。

 

“咕咚”他咽了咽口水,尴尬的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
 

“走!”萧冷冽吐出一个字。

 

“白罗刹,你先回去吧,我和胖九自己会回去的。”卓一凡好像真对萧冷冽有了戒心。

 

萧冷冽的眼眸很深邃,盯着卓一凡许久之后,再度开口:“一起走,有危险。”

 

“跟你一起才有危险吧,白罗刹,我知道你不是善茬,但是,我也不是好惹的,还有胖九他?”卓一凡正说着,我已经从他的身后绕了出来。

 

“萧冷冽,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?”我看着萧冷冽问道。

 

“血玉蝉。”他只说了三个字。

 

“你也知道血玉蝉?那你知道我家的事么?”我心中一惊,没有想到他居然也知道血玉蝉。

 

“走。”萧冷冽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,说了一个走字之后,就加快了脚步,朝着另一条岔道走去。

 

我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追了出去,卓一凡也大叫着跟在我的身后。

 

萧冷冽在岔道里,左拐右绕,速度非常快如鬼魅一般再次消失,而我的面前也出现了街道,原来这是一条可以出棚户区的小路。

 

“你,你,慢点儿。”卓一凡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。

 

街道上车来车往,萧冷冽却完全不见踪影。

 

“萧冷冽不见了。”我凝眉说着。

 

“我们先回当铺。”卓一凡说着就抬手拦下了一辆车。

 

我还在张望,他便将我拽入了出租车里,紧接着就对司机报了清儒的地址。

 

在车上,我满脑子想的就是回当铺之后找到萧冷冽,问清楚关于那血玉蝉的事儿,卓一凡跟我说了什么完全没有在意。

 

等下了出租,卓一凡还在付钱,我便急匆匆的下车,直奔当铺。

 

当铺的门口还亮着灯,有专门守着门口的人,见到是我们便没有阻拦。

 

我快速的朝着当铺的右侧边后院跑去,那是我们这些当铺伙计住的地方,萧冷冽住在后院唯一一排被孤立的房间里,因为他白罗刹的名号,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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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萧冷冽?萧冷冽?”我叫着他的名字,用力的拍了拍他的房门。

 

房间里没有任何的回应,我从门缝朝着里头看去,里面甚至没有亮灯,难道说萧冷冽还没有回来吗?

 

“胖九,你跑什么?”

 

我还在萧冷冽的门口张望,卓一凡也随之赶来了。

 

“你还真的跟白罗刹杠上了?我都说了,他不是善茬。”卓一凡蹙眉,那表情是真的急了。

 

“血玉蝉。”我一时之间也解释不清。

 

卓一凡面色阴沉:“难不成,你也知道血玉蝉的事儿?”

 

“其实,我的手上,就有一个。”我也不瞒卓一凡了,索性直接说了出来:“但是,我不知道血玉蝉究竟是什么来历,所以,我想问清楚。”

 

“你的手上有血玉蝉?”卓一凡的表情,惊愕不已,双目圆瞪的盯着我,许久没有再说出下一句话。

 

“你不信?是真的。”我有些急了。

 

卓一凡凝眉不语,我则立即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,从房间的床铺底下,找出了两年前带来的包,这个包我小心的藏在床底下,包里的隔层中,就缝着血玉蝉。

 

因为着急,我直接用牙齿咬断了之前自己缝上去的针线,然后从里头将血玉蝉摸了出来。

 

可当我举起手中的血玉蝉给卓一凡看的时候,才发现,我手中的玉蝉居然变成了白色的,再也没有了从前那血一般的鲜艳欲滴。

 

卓一凡打开我房里的灯,朝着我的手心看了过来,他的表情十分严肃,完全没有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模样。

 

“是真的,我没有撒谎,这原本不是这种颜色的。”我以为卓一凡认为我在骗他,顿时更加着急了,来这两年,也就交了这么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,要是他以为我撒谎说不定今后再也不理我了。

 

卓一凡没有吭声,一步一步朝着我走来,最后伸手将我手心里的血玉蝉给拿了过去,对着灯光照了照。

 

“胖九,我知道你没有说谎,只是你怎么会有血玉蝉呢?”他的眼神很复杂。

 

“这是我爷爷的,总之,其中缘由以后我再告诉你,现在我只想找萧冷冽问清楚,他知不知道这血玉蝉的来历。”我说着伸手就要把血玉蝉给拿出来。

 

卓一凡将血玉蝉握在了手心之中,似乎是要把这血玉蝉给拿走。

 

“这东西是我爷爷的,你不能拿。”我慌了手脚。

 

“胖九,这东西留在你的身边不安全,迟早会被人抢走,我替你保管着,你对我放心吗?”他直视着我的眼眸。

 

我迟疑着,这毕竟是爷爷的遗物。

 

“你知道这血玉蝉为什么没有颜色了么?”卓一凡又将手摊开,把血玉蝉送到我的面前,见我一脸的茫然,他顿了顿又说道:“这血玉蝉是极为阴邪的东西,它是养在死人的嘴里,和活人的血肉之中的。”

 

“死人的嘴里?活人的血肉里?”我仔细的回想到爷爷当时背过身去,难道他是从母亲的嘴里把这血玉蝉给拿出来的么?

 

“这东西,也叫“阴蝉”人死后,把这东西含在嘴里,可以保持尸身不腐。”卓一凡跟我仔细的说起了血玉蝉。

 

因为,这蝉是从地底下来的,所以,古人认为,蝉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东西,它破土而出那就是代表着新生。

 

人死去,并不代表着终结,而是去了另一个世界继续生活,所以,含着玉蝉,就是让这阴蝉在人死后给其引路。

 

我的体育老师特别喜欢爱运动。明天都会做运动的。比如跑步。有一次 我没有交作业。被老师c了一节课呢。我下次一定会好好的做作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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