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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妈晚上叫得太响 爸爸妈妈夜里摇床还叫声音

时间:2022-11-05

厚重宫门被人轻轻推开,严嵩躬身行至榻前。

 

“皇上,赵将军和夫人求见。”一席话,严嵩说的小心翼翼,这寝宫已有半月不曾光亮了。

 

容陌依旧雍容坐在明黄软塌上,随意翻看着奏折,眼下一片黑青,但周身矜贵华丽不减半分:“传。”他轻应。

 

寝宫门被人打开,一个女子几乎迅速冲了进来,可行至近前脚步却又停滞,呆呆望了一眼榻上沉睡的女人,终于忍不住看向容陌:“陛下,你对娘娘做了什么?”眼冒泪光,却难掩愤怒。

 

身后,赵无眠跟了上来:“桃夭,不得无礼……”可目光却终究在触及到榻上女子时呆了呆。

 

容陌依旧坐在软塌上,目光平静无波:“朕什么都没做。”

 

“可娘娘怎么会变成这样?娘娘最讨厌静了,她才不会这么一声不响的躺在这里……”

 

“朕无需你来教训!”容陌的语气,终究带了薄怒。

 

“桃夭,莫姑娘还在昏迷,不要胡闹……”赵无眠看出端倪,上前拦住自己直性子的妻子。

 

“我胡闹?”桃夭突然笑了出来,“赵无眠,若不是娘娘,我根本不曾认识你。现在娘娘躺在床上,说好听点是昏睡不醒,可这样,和活死人有什么分别?”

 

活死人……

 

一旁,容陌心尖蓦然剧烈颤抖了一下,手中奏折再也看不下去:“够了!”他重重将奏折扔在一旁,“赵无眠,将她带走!”

 

若非知道那个女人最宠爱的丫头是桃夭,他岂会容许她在这里指责自己!

 

“赵无眠,你敢……”

 

女人的声音最终还是消失在宫门之后。

 

容陌静静起身,一袭黑色冕服上刺着素龙朝天,随着他的动作,似要呼风啸雨一般。

 

他缓缓走到病榻前,望着脸色越发难看的女人。

 

已经半个月了,她不曾有任何苏醒的迹象,只是躺在那里,紧闭双眸一言不发。

 

桃夭其实说的没错,这样的莫阿九,和活死人并无分别,无意识,无表情,只有用吊命的银针每日的名贵药材强灌进去时,才让人知道,她还有细微的脉搏,可那双从来明亮的眸,再无睁开过。

 

“傻子。”容陌蓦然低声轻骂,却瞬间红了眼睛。

 

“莫阿九,你给我醒过来!”突然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,容陌伸手,重重一掌拍在软塌旁的木桌上,木桌瞬间破碎。

 

“莫阿九,你就是死,也须得死在我手上,否则就算黄泉路上,我也定将你拉回来!我说你不准有事,你就不能有事,明白吗?”

 

说道最后,他的声音已近声嘶力竭,呼吸都粗重起来。

 

床榻上的女人,依旧神色平静,再不肯睁眼半分。

 

他气喘吁吁的望着躺在床上的女人,三年的别离,他以为他会惬意会轻松,会不用面对这个曾逼迫自己迎娶她的女人。

 

可是这三年来,血淋淋般的现实告诉他,原来这一场别离,他从来不曾期盼,想再见她一面的想法,越发的强烈,可是每一次午夜梦回,看见这个女人的身影他伸手去抓,也不过是残余的碎影。

 

后来,她终于回来了,却要和别的男人成亲了。

 

而后,她又变成了别人利用的工具,他是高兴的,高兴她并未嫁给别人。

 

可是却又悲哀,原来,他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,从来只敢在梦中挽留,到最后手心却只是空无一物。

 

曾经他对她说,留全尸。

 

可如今,她的身体在他眼前,他却早已不再满足,他要的,是那个活灵活现的灵魂。

 

夜色渐深,夜凉如水。

 

容陌静静望着偌大的寝宫,清咳一声回声荡荡,蓦然觉得心底好生孤寂。

 

华丽,冰凉。

 

不比曾经的那场宫宴,那场……曾与她初见的宫宴。

 

……

 

五年前,集英殿内,琵琶声声如泣如诉,古筝一曲高山流水,黄金烛台灯火通明,一众大臣饮酒恭维龙椅之上的暮年皇帝,一派歌舞升平之相。

 

这是大陈国最后的狂欢。

 

一个穿着华服的女孩却一脸娇羞的躲在宫宴门外,时不时朝里面望着。

 

所望之处,正是当朝太师……身后那个沉默不语的男子。

 

那是她见过最美好的男子了,夺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,可是他似乎很不愉快,缩在角落中,目光低垂而冰冷。

 

“公主,你躲在这里做什么?让老奴一顿好找!”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,“陛下在找您呢。”

 

“知道啦知道啦,”莫阿九大咧咧挥挥手,目光却没转移半分。

 

此刻正在角落中的男子似乎察觉到什么,突然抬头朝殿外望来,目光一眼对上莫阿九的眼神,旋即眉心紧蹙,眼底似有不屑。

 

莫阿九却已经躲在墙后,拍着自己的胸口,好像……被发现了呢……

 

“公主,那是太师庶子容陌,您是千金之躯,可不能乱动心思。”李嬷嬷整理了一下她的发髻,轻声嘱咐。

 

容陌?莫阿九小小的心底,却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
 

小手被李嬷嬷拉住,莫阿九听话的朝集英殿后走去,可就在此刻,她突然用力挣脱了李嬷嬷的手:“告诉父皇,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啦!”

 

因为她看见,那个叫容陌的男人已经悄然走出宫宴了。

 

可是……去哪儿了呢?

 

莫阿九寻遍四周,却始终望不见人影。

 

“砰——”一声闷响。

 

莫阿九循声望去,只看见容陌一手砸在树干上,格外用力,手背殷红一片。

 

“你没事吧?”莫阿九匆忙上前,“我看你手背都红了……”

 

她的声音越发的低,因为男子眼神冰冷,毫无情绪的望着她。

 

“内个,我不是坏人,我只是想帮你而已,我叫莫阿九……”莫阿九越发语无伦次起来。

 

“九公主,天下谁人不识?”容陌轻笑,在看见她眼中明显的迷恋时,笑的越发讽刺。

 

当朝圣上曾因九公主一句“好闻花香”,勒令京城百姓家全都摆上花枝,花香在京城上空萦绕三月,经久不绝。

 

莫阿九即便再天真,也看懂了容陌眼底的不屑,当下心有不服:“你,你瞧我不起……”

 

“下官岂敢。”讽笑一声,容陌已率先转身便要离开。

 

向来被人捧在手心的莫阿九自然咽不下这口气,对着前方夜深处的身影高喊:“容陌,你给我站住……”那时,莫阿九从未对容陌说过“本宫”二字。

 

本以为容陌不会听话的,却未曾想,他真的停下了脚步,侧眸站在那里。

 

似乎……在等她。

 

所谓矜持,于莫阿九而言,不过是闲暇外的消遣罢了。

 

此刻见容陌立于原地等她一人,当下顾忌不得其他,气也散了大半,迅速上前:“看在你主动等我的份上,我就不责备于你……”了。

 

最后一字并未说完,莫阿九已被眼前弱柳扶风般的美人吸引。

 

美的不显山露水,却格外有女人韵味。

 

莫阿九第一次懂得自惭形秽是何感觉。

 

“臣女温青青,参见九公主。”那女人对她盈盈福身。

 

莫阿九已然清醒,脸色微红的匆忙摆手:“不用多礼啦。”

 

“谢九公主。”起身后,温青青看向容陌:“容陌,好久不见。”语气俨然熟人模样。

 

“是很久,”容陌却只嘲讽一笑,“听闻温姑娘欲与丞相嫡子成亲,下官还当提前恭喜了。”哪怕恭喜,他说得依旧冰冷无情。

 

“你一定要这般说话?”温青青脸色似乎颇为受伤,转眸却看向莫阿九,眉眼自带一丝了然,“你这般说我,那你呢?与九公主可是月下赏景?”

 

“当然……”不是。莫阿九直觉否认,虽然她很想。

 

“当然。”可话却被人抢了过去,肩头已被人揽了过去,“九公主娇俏可人,倒是个不错的赏月知己。”

 

莫阿九心思一顿,她是被保护的很好,却并不傻:“是啊,容陌可是极为贴心呢,温姑娘可不要介意,他并非无礼,只是性格使然。”一席话,既表明身份,又宣示主权,简直太过完美。

 

“我岂会不知他性格使然,”温青青垂眸,似乎轻叹一声。

 

“什么?”莫阿九蹙眉,只听得隐隐约约。

 

“无甚,”温青青温婉一笑,“二位倒是相配的紧,”语毕,她朝容陌看了一眼,“九公主身份尊贵,你可要善待于她。”只是这句话,怎么听来都带些讽刺的意味。

 

莫阿九困惑,九公主本来便身份尊贵。

 

可下瞬,容陌倏地松开她的肩膀,似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般。

 

莫阿九心底蓦然失落,紧接着不可思议睁大眼睛:“怎么说我方才帮了你,你便这样回报我?”

 

“九公主身份尊贵,想要什么没有?”容陌目光始终隐约望着前方。

 

“那可未必。”莫阿九的脸色微红。

 

“你想要什么?”容陌终于分了一抹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在看见女人脸色羞红时,眉心紧蹙,眼底越发不悦。

 

“不若,你当我驸马好了!”莫阿九抬头,眼底晶亮。

 

“呵……”回应她的,是一声冷笑。

 

被拒绝了啊,莫阿九默默轻叹:“那要不……”说着,她俏脸越发红,似要滴出血来,“你吻我一下好了!”

 

“不知廉耻。”容陌睨她一眼,目光却看见前方走远的女人,似乎在回眸。

 

心中一紧,他已经伸手将身前的女人揽至身前,唇,重重落在女人的唇角。

 

莫阿九早已呆滞,只感觉唇一阵柔软,带着男人特有的清冷,夹杂着淡香与冰凉。

 

她自小肆意惯了,从不通男女之事,遇见容陌,是她第一次想要将这人据为己有,尤为此刻,这样的想法越发浓烈。

 

容陌终于放开了她,眼神似愤恨似不舍般忘了一眼远处已经消失的身影,拿出素帕重重擦拭着自己的唇角,一遍又一遍。

 

唯有莫阿九,依旧呆滞立于原地,手轻轻抚着自己的唇角。

 

容陌终于看了她一眼,眼底有诧异有不甘,却最终转身便要离去。

 

莫阿九心中一急,望着男人的背影以顾忌不得其他,扬声说道:

 

“容陌,我嫁与你吧!”

 

前方的背影因着莫阿九这句话微微停滞,却很快恢复平静,声音清冷:“九公主身份尊共,下官高攀不起!”

 

意思不外乎,她想嫁,他还不愿娶呢!

 

莫阿九默默站在原地,望着夜色朦胧中逐渐消失的身影,小小的心思里蓦然觉得有些萧索。

 

“你会成为我的驸马的……”她默默在心底发誓。

 

……

 

“容陌,太师庶子,生母出身低微,但容陌其人天资聪颖,七岁通读四书五经,八岁已精通奇才谋略,十岁曾力败文武状元,十四岁与赵家少帅上的战场,率领我军三千人马力挫敌国两万士兵,可班师回朝之际,受有重伤,自此颓靡不振,纨绔不前,嗜好靡靡之音,常有人言,其人已废……”

 

桃夭站在莫阿九跟前,念着让嬷嬷打探来的消息。

 

莫阿九仔细听着,一个天才般的人物,难怪她一眼便看中了呢。

 

“桃夭,我听说过几日天音阁的古筝要官卖了?据传其音似仙乐,世间少有?”

 

“是。”

 

“一定要拿下啊。”

 

容陌不是喜欢靡靡之音吗?那么,她就等他来主动找她就是了。

 

那一年,已成京城纨绔的容陌第一次失败,还是败在一个不通乐理之人手中。

 

而莫阿九,则让人在那把古筝之上,漆了一层亮漆,上有画师绘制的“九”字。

 

皇帝宠女心切,隔日便命人将容陌带入宫内。

 

容陌甫一进宫,看见故作端庄坐在内廷的莫阿九时,便已经明了。

 

“容陌,好久不见,”莫阿九努力的笑,“送你一件礼物。”而后,她拍拍手,两人抬着一尊紫檀木桌上前,木桌上,金色绸缎盖着名贵古筝。

 

容陌眯了眯眼睛,问的直白:“九公主,无功不受禄,公主可随意开价,古筝我买了。”

 

“不用啊!”莫阿九对着容陌微微一笑,“你只要当我的驸马就好,到时,莫说这个古筝,你要什么都有。”

 

“我不可能娶你!”他直接打断了她的话。

 

“那好吧……”莫阿九默默的耸耸肩,“你再给我个吻吧,和那天一样!”

 

容陌皱眉看了莫阿九良久,眼神中的鄙夷几乎要将她彻底的湮灭,下一秒她就要说出“不用了”。

 

但是男人还是照做了,唇重重印在她的唇上,不含一丝感情,就像是一个唇碰唇的肢体动作而已。

 

“古筝,我便先行拿走了。”语毕,他便要转身。

 

“容陌,你一定会心甘情愿娶我的,父皇可是很喜欢你呢!”莫阿九在身后得意洋洋,以至于忘记了,骄傲如容陌,最为厌恶旁人威胁。

 

“莫阿九,你敢?”容陌回眸狠狠的瞪她一眼,转身径自离开。

 

后来,莫阿九听说,容陌命人花了将近三日,才让人将那层漆与那个“九”字从古筝上彻底的清除干净,不留一丝痕迹。

 

就像她这个人,都不曾出现过一般。

 

“呼——”软塌旁,容陌蓦然惊醒,额头阵阵薄汗,他竟梦见了曾经的初遇,那些……他最为不齿的回忆,太过诡异了。

 

转头,忘了一眼病榻上的女人,她依旧沉睡着,双眼已近凹陷,脸色青白的可怕,如同一朵枯萎的花朵,形色枯槁,萎靡蜡黄。

 

重逢之后,容陌其实从未仔细看过莫阿九的样貌,而今看去,再也无需担心被发现的狼狈了。

 

手指不自觉的放在她的眉眼上,指腹刷过长长的睫毛,他甚至能够想到,这双眼的主人若是想过来,一定会冰冷的看着自己,像是……面对着一个仇敌一般。

 

终于,手指放在了她干涸的唇上。

 

当年,他们像是不过数日,便已亲吻两次,却未曾想,那是他们最为亲密之际,成亲后,他碰她的次数,屈指可数。

 

他知道自己的抱负,所以绝不会碰触不能碰之人,而她……则在他每日的冰冷中,逐渐沉默下去。

 

他们似乎一直在错过。也许……他们的重逢,本就是一场错误。

 

心底似乎轻叹一声,容陌蓦然想到那刺客行刺之际,这个女人挡至他身前的情形,以及最后……那一抹近乎解脱的笑容。

 

她不想活着了,他应该早就知道的……可是她胸口的伤口,还是让他震惊甚至震怒!

 

容陌的双拳,立时紧握,恨不得将床上沉睡不醒的女人捏碎吞吃下肚,他根本不需要她的保护,她却总是自作多情,无论是当年,亦或是如今!

 

细碎阳光,透过紫檀色窗榄照入寝宫之内,却衬的寝宫其他地方更加昏暗冰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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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陌忍不住眯眸,忍住满眼的疲惫,朝窗榄外看去。外面的光亮,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
 

已经半月之久了,太医曾说,二十日一到,便是大限,大限若至,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,那个叫莫阿九的女人,便真的消失在这尘世间了。

 

半月的时间,他未曾早朝未见过外臣,带着他自己都未曾想过的固执。

 

若是莫阿九知道,定然会耀武扬威的笑着说上一句“你开始在乎我了吧”!

 

就像曾经……那一年,离逼宫仅有数日,赵无眠要他对莫阿九好些,因为马上,她的父王便要被迫退位了。

 

他本不愿的,却最终还是听从了,带她去了她素来向往的市集,她买了好些东西,在人群中奔走。

 

她怯怯将糖葫芦送到他眼前,他只嫌弃看了一眼,而后,看着她眼底晶亮的光芒慢慢变得昏暗,他心底竟有些许不快。

 

那一日后,容陌给了莫阿九一个锦囊,那是他念及夫妻情谊一场,给她最大的尊重——前朝余孽,本不该留。

 

那个……装有“留全尸”字条的锦囊,足以将她的所有爱情杀死的锦囊,她一直没舍得打开。

 

甚至那一日当晚,她将锦囊小心收于枕下,对他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,她说:容陌,你其实开始在乎我了吧。

 

那时她还不知,他对她,是不可、不能在乎!

 

而今……

 

唯有眼前脸色青白的女人,躺在床上,一言不发。

 

他听说方存墨有事下了江南,温青青随之而去了,可是莫阿九没有醒来。

 

他听说桃夭自那日后,每日都要来宫门前探访,均被侍卫拦了下来,可是莫阿九没有醒来。

 

他听说那些刺客均已被绳之以法,他甚至亲自审了那行刺之人,看着那人滚落地面哀求,他只觉得没劲,真没劲,因为,莫阿九没有醒来。

 

他听说了太多的事情,几乎每天都要讲于给病榻上的女人听,省去了方存墨和温青青的事,因为知道,她不喜欢。

 

容陌不知道自己在固执的坚持什么,他爱她吗?容陌不知道,可是他清楚的知道,自己不会为她心动,那便不是爱了吧。

 

可是他依旧在坚持着,或许只是觉得,这个女人若是死了,自己过去三年的孤寂时光,未免太过于讽刺!

 

一定是这样的!

 

用过午膳,容陌如常般在御书房批复着今日的奏折。

 

奏折上,均是一众大臣如出一辙的话:

 

-陛下万不可因私废公,儿女情长自当比不过国家大事;

 

-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,不当为一女子而半月不曾早朝;

 

-妖后作祟,俘获君心,当诛之;

 

-陛下万不可置国家社稷于不顾,还当早为废后入殓,国事为重。

 

……

 

那么多的忠言。

 

为废后入殓——容陌却为这句笔墨所吸引。

 

几乎未曾考虑,他提朱笔便要批复单字——“否”。

 

可下笔时,手指却顿住。

 

整个太医署的人都说,已无力回天,莫姑娘生死有命!

 

他固执的坚持,似乎越发的可笑了,他应该批复“是”的。

 

那个女人一生所求,不过一句“入土为安”罢了。否则,怎会备有毒昙花呢?从一开始,她同意随他入宫之时,便已没有做“活着”的打算。

 

应该成全她的……那个一心求死的女人……

 

可不知为何,手,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下笔,甚至……指尖开始细微的颤抖,心底像是有什么在慢慢的远离,剜心之痛,甚至让他直不起腰身。

 

容陌猛地站起身,一手将奏折扔至角落,莫名起身便要快速朝寝宫前去。

 

他的脚步太快了,以至于呼吸都随之变得深沉起来。

 
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寝宫门被重重推开,甚至弹了回来,发出巨大的响声。

 

最深处,病榻上的帷幔似乎颤动了两下。

 

容陌猛地上前,一手大力将帷幔掀开——

 

病榻上,一个女人半是僵硬的靠在那里,眼睛微微睁着,呼吸带着细微的吃力。

 

容陌却僵住了,神情钉在那里,没有任何情绪。只是瞳孔急剧的收缩着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 

她只穿着一件雪白的里衣,肩头单薄的似乎一阵风便能吹走,脸色苍白如纸,手中抱着身前的绸缎丝被,眼睛看着不知名的方向,甚至并没有因为他的出现,而有任何转动,整个人的神情都是木然的。小的时候不知道。每天晚上爸爸妈妈的房间里床经常在摇一摇的。还听我的妈妈爸爸晚上叫的声音有点响。现在长大了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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