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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性接待5个客人 每天接十几个客人会疼吗

时间:2022-11-05

华太医看着太王太妃怔愣的神色,生怕她不答应,忙说道:“太王太妃,近来西南地区发生一些地震,皇上日夜操劳,头痛严重,韩庶妃若能缓解皇上的头痛,靖王府功不可没啊。”

 

华太医字字肺腑,太王太妃静默了十来秒钟,忙和悦地说道:“能为皇上效力,是靖王府的福气,不知道皇上要长安何时进宫?”

 

“皇上头痛得厉害,”华太医面色有些为难,“当然是越快越好。”最好是现在就出发。

 

太王太妃忙说道:“长安从未去过皇宫,需要时间准备,你看明天可以吗?”

 

她虽然是商量的话语,但却是命令的口气。

 

华太医忙说道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
 

按摩,有身体上的接触,韩长安是靖王府的庶妃,是靖王的内子,行礼不合,但以医者的身份进宫,也没什么不可。

 

这件事又是他亲自向皇上举荐的,太王太妃这就答应了,事情顺利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

 

太王太妃又向韩长安问道:“长安,你觉得呢?”

 

韩长安正在沉思,地震在这种时代,无疑是毁天灭地的大灾难,好在这次地震不严重,官方又极力封锁消息,才没引起全国性的恐慌。

 

她向太王太妃回道:“全凭祖母作主。”

 

第二天上午,皇宫里的车辇来靖王府接人。

 

太王太妃亲自配着韩长安进宫去。

 

马车穿过重重宫墙,进了皇宫,已经是夏天了,皇宫里到处花红柳绿。

 

她们先是到了皇后的坤宁宫。

 

太王太妃头戴着银鼠昭帽,穿着墨绿绣花锦袍,胸前绣着狮子补子,领间有一道花边的领子,上面系着金银扣,肩头披着霞帔,熠熠发光。

 

韩长安穿着一身淡紫色衣裙,颜色极浅,裙摆上用银丝绣了一圈,一眼看去,有些素雅,却不失华贵,光洁的额头带着金丝抹额,一眼看去,有些扎眼睛。

 

她低着头,目不斜视地盯着三尺见方的汉白玉砖,跟着太王太妃跪拜下去。

 

满堂寂寞,能够听到衣角发出的轻微摩擦声。

 

“你就是韩庶妃?”太后长孙氏面容端庄,语气温和,却带着一种母仪天下的威严,令人臣服。

 

韩长安暗暗吸了一口气,提着裙角,上前一步,跪拜行了大礼,不卑不亢,声音不高不低,“太后凤体安康,臣妇正是靖王府韩庶妃韩长安。”

 

太后目光淡淡落在她的身上,微笑道:“抬起头来,让哀家瞧瞧。”

 

韩长安抬起头来,目光恭顺,举止得体。

 

一旁的皇后孟氏先叹了一声,“真是个妙人儿,靖王爷好福气。”跪在地上的女子长得十分标致,衣着颜色淡雅,神情里含着似有似无的微笑,看起来十分温和,眸眼清明,她的身上,有种令人感到平静的魅力。

 

太王太妃听到这句话,脸色微微一变。

 

韩长安与靖王府,也就只见过一次面而已,她心里有些不顺。

 

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神色,忙和悦地提醒道:“长安,还不快谢谢皇后。”

 

韩长安闻言,向皇后拜了下去,“多谢皇后夸奖,皇后千岁千千岁。”

 

太后也不由点点头,她阅人无数,还从未见过韩长安这样的人。

 

“来人,”太后开口道:“给李老夫人赐坐。”

 

太王太妃坐下,韩长安依然跪在地上。

 

太后开口道:“李老夫人看起来精神了,难道是长安的经络按摩之术?”

 

太王太妃笑道:“是啊。”

 

太后的目光又落在韩长安的身上,“恭喜老夫人啊,哀家年纪大了,也常常犯头痛,不知道哀家有没有这个福气?”

 

韩长安开口道:“能为太后效劳,是臣妇和靖王府的福气,任凭太后差遣。”

 

皇后开口道:“皇上还在前朝和大臣们讨论西南地区地震之事,估计要酉时才能够结束,长安就先给母后按摩按摩吧。”

 

韩长安微微张了张眸子,太后这是要测试自己。

 

还真是宫苑深深啊,连为皇上效力,都要经过重重考研。

 

她微微施了一礼,说道:“是。”

 

皇后吩咐宫女为太王太妃呈上参茶,韩长安则坐到太后的身边,为她按摩起来。

 

皇后则和太王太妃聊着家长,靖王虽然年轻,但他从十五岁便已经参与朝政,如今是朝廷仰仗的重臣,太后和皇后对太王太妃还算恭敬。

 

太后一直闭着眼下,感受着韩长安的按摩,宫里指法好的嬷嬷数不胜数,但韩长安这手法,的确有些不一样。

 

约莫过了半二十分钟,她开口试问道:“长安,你说用你这方法,能缓解皇上的头痛吗?”

 

“回禀太后,”韩长安认真地回答道:“皇上的头痛症,乃是忧思劳累过度引起的,若要从根本上解除,自然是需要解决眼下烦心之事,长安只能尽力而为。”

 

短暂的沉默,太王太妃不由握紧了手中的茶杯。

 

韩长安这回答,说出了实情,但这话在一向不过问朝政的后宫说出来,却有些冒险了,她不由屏住呼吸。

 

韩长安心里一紧,面上和手上都一如既往,没有丝毫波动。

 

她在进宫之前,认真分析过皇宫里的人和局势。

 

太后是何许人?

 

她曾是宫中不受宠的嫔妃,出身平平,却能带着儿子从九龙夺嫡的激流中冲杀出来,可见其能耐。

 

天下名医皆为皇上所用,她的这一手《经络密码》虽说功效显著,但还不至于卓越超群,她只能实话实说,一来对自己的技术有自信,二来一语道出问题的关键所在,是个有实力的人,这才是太后真正看中的地方。

 

半晌,太后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

皇后看着太后的脸色,韩长安是靖王府的庶妃,太后一向遵守旧礼,若不是她真有什么特别之处,太后早就赶人了。

 

她恰到好处地说道:“母后,我看长安这手法不错,就让皇上试试吧。”

 

太王太妃松了一口气,不由看了眼正在认真给太后按摩的韩长安,眼里含着一欣赞许。

 

太后是个难侍候的人,一向很难接近,对韩长安,倒是个意外。

 

韩长安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气,太后之所以这么容易接受自己,一来是因为自己的确有方法可以缓解头痛,二来是太后看中有实力的人,再则,太后信佛。

 

前朝佛法盛行,朝廷亲自派遣高僧西游取经,曾出现盛京四百八十寺的盛景,太后能让自己进宫,一定是对自己调查得清清楚楚,知道自己在佛门呆了五年。

 

而她今天这一身装束,也十分素雅,看着令人心静。

 

这是她在佛门呆了五年,所修炼的气质。

 

“既然皇后这么说,那你就去试试吧。”

 

韩长安退到太后跟前,跪拜在地,“臣妇遵命。”

 

皇后唤了一声,“常女官,送韩庶妃去养心殿。”

 

站在皇后身边的常女官领了命,上前来,“韩庶妃,请。”

 

韩长安先向太后,皇后施了礼,再向太王太妃施了礼,跟了常女官出了大门,就听到身后传来太后和颜悦色道:“皇后就好好招待太王太妃,哀家该回寿康宫了。”

 

“儿妾恭送母后。”

 

太王太妃也上跪下,“恭送太后。”

 

这太后,是来考察自己的,韩长安想着,应了常女官一声,上了马车,马车往养心殿的方向去。

 

马车里,常女官看着低眉顺目的韩长安,面色有些沉。

 

这个韩长安,是个通透有灵气的人儿。

 

过了小半个时辰,马车驶过玉砌廊桥,在养心殿外停了下来,就婢女拿着脚凳上前来,掀起车帘,请她下车。

 

她下车来,常女官已经先一步上前去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苞,悄悄递到看管大门的小公公手中,“小安子,皇后让我送女医过来,还请去向宝公公通报一声。”

 

韩长安并不是女医,但他是来为皇上治头痛症的,为了避嫌,就称她为女医。

 

小安子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太监,负责在养心殿看门,他满脸堆满笑地向常女官行了行礼了,“姑姑客气了,奴才这就去通报。”

 

韩长安远远地站着,常女官的举动却被她看得一清二楚,她是皇后身边的女官,在这后宫奴才之中,是地位极高的人,却对养心殿一个看门的小太监如此上心,可见不一般。

 

不一会儿,小安子就出来,“姑姑请进去吧。”

 

韩长相跟着常女官进了大门,刚进内院,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公公一脸堆笑地迎上来,“姑姑来了。”

 

“是啊,宝公公,奴才给华太医介绍的人送来了。”

 

韩长安微微上前一步,向他含首微笑,“宝公公。”算是打了招呼。

 

“真是个妙人儿,没想到这么年轻。”韩长安已经快二十岁了,已经过了二八妙龄,但她身上那出尘的气质,让她再起来更加年轻。

 

“宝公公,这是靖王府的韩庶妃。”

 

宝公公眼皮子一抬,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。

 

常女官上前去,凑近他说了几句。

 

韩长安只见宝公公再看自己时,眼睛明亮,便猜到常女官向她说了自己的身份。

 

现在的韩庶妃,曾经的韩国公主,也是个亡国公主。

 

“皇上还在议政堂和大臣们议事,两位请跟奴才先去偏院等候……”

 

“宝公公,太后嘱咐老奴,让韩庶妃一定给皇上试试。”

 

宝公公立刻明白过来,“韩庶妃请跟奴才进殿等候。”

 

“韩庶妃,”常女官拉着她的手,“老奴就在偏院候着,你有什么事,就告诉老奴。”

 

“多谢姑姑。”

 

从坤宁宫到这养心殿,她已经看出来,常女官是个心思沉稳的玲珑人。

 

韩长安跟着宝公公进了养心殿,“吱呀”一声,身后的门关上,她一眼就看到“中正仁和”四个字,殿顶穹宇,雕绘栩栩如生,垂挂着琉璃灯盏,将大殿点缀得美轮美奂,皇家天威迎面压来,她的吸呼不由变深了。

 

“中正仁和”大匾下,是御案,上面铺着天子黄案布,放着文房四宝,堆着还没有审批完的秦折。

 

她虽出生皇室,但韩国是小国,如今见大燕皇帝住的地方,才知“江山”二字,是如此的磅礴。

 

她微微愣神,安公公提醒道:“韩庶妃,请随奴才到东暖阁去等侯。”

 

她跟着宝公公到了东暖阁,谢过宝公公之后,就在明窗下的紫檀木暖榻上坐下。

 

宝公公唤了侍婢送上茶来。

 

天已经黑了。

 

韩长安喝完热茶,往门口的方向看了看,没有动静。

 

皇上议政还没有结束。

 

她只能静静地坐着等。

 

到了凌晨,皇帝还没有回来, 她已经有些困乏了,眼皮子开始打架,她站了起来,轻轻走了几步,醒了醒神。

 

又过了一个时辰,皇帝还是没有回来,她已经哈欠连天了。

 

她现在总算明白,皇上为什么会头疼了,感情他都是不睡觉的。

 

她上前去,拉开门,只见一个上夜的婢女站在门口,穿着嫩黄褥衣,生得水灵恭顺,便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
 

小宫女知道她是贵客,恭顺作答,“回韩庶妃,奴婢叫宫铃。”

 

“最近都是你上夜?”

 

小宫女机警地看了她一眼,打听皇上的事,这可是禁忌。

 

“你别紧张,我是医女,自然是要望闻问切,眼下这都快两更天了,皇上还没回来就寝,这熬夜,对身体不好。”

 

她得搞清楚,皇上还要不要回来。

 

万一他去找哪个嫔妃快活去了,她岂不是白白熬了夜。

 

更何况,她吃过午饭,就和太王太妃进宫了,连晚饭都还没吃呢。

 

饥寒交迫,眼皮子直打架,这日子可不好受。

 

宫女听她这么一说,也放轻松了些,“皇上近日事务繁忙,回来的得都晚。”

 

她微微眯了下眼睛,看来皇上今晚是要回来了。

 

“还请妹妹给我泡杯上浓茶来。”

 

宫铃听她一切妹妹叫得真切,对她亲近了些,很快便送上茶,又加了点点心。

 

回来时,正好遇到宝公公,宝公公见盘子里放了点心,便皱起眉头。

 

在皇上的暖阁用点心,那可是贵妃以上品阶的待遇。

 

他端过盘子,“把这点心送回去。”

 

宫铃眼色一白,知道自己逾越了,忙端着点心往厨房去。

 

韩长安斜靠在榻上,听到门外的脚步声,坐直了身,宝公公已经推门进来,“韩庶妃,你的茶。”

 

她上前去接茶,“多谢宝公公。”

 

她端过茶问道:“厨房给皇上准备了什么?”

 

宝公公看着她,迟疑了下。

 

“皇上回来就寝之时,怕是天要亮了,入寝之时,必是五腑俱疲,若是食用太滋补的食物,怕是睡不好觉。”

 

宝公公恍然大悟,原来她是在关心皇上。

 

“厨房准备了人参粥。”大补的。

 

韩长安明眸一抬,“宝公公可否让厨房做一碗小米粥,只用清水熬制即可。”

 

宝公公有些不悦地看着她,皇家天子,岂能吃那种清贫的食物。

 

韩长安自然知道他的心思,开口道:“小米粥清淡软糯,既能填饥补充营养,容易消化,可以让皇上的胃也好好休息。”

 

“多备一份粥,让皇上自己选。”

 

宝公公眼睛一亮,“也是,奴才这就去通知厨房。”

 

他走到门口,又转过头来,“韩庶妃要不要先去厨房弄点夜宵。”

 

“多谢宝公公,我没有用夜宵的习惯。”

 

宝公公神色又和悦了些,原来那份点心,是宫铃那丫头自己的主意。

 

这韩庶妃,倒也端庄识趣。

 

韩长安看着他离开,神色沉了沉。

 

他端的盘子上,有桂花香,他一进来,她就闻到了桂花点心的味道,在这东暖阁,他不让自己吃东西。

 

喝了一杯浓茶,她清醒了些,继续等着。

 

直到天快亮的时候,门才开了,一阵夜风扑进来,随即,一个明黄的身影走进来。

 

韩长安端坐在榻上,她抬起头来,还没看清他的面容,便轻步上前来,跪拜道:“臣妇韩长安参见皇上,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 

她低头看着前方三尺之地,只见一双云龙缎靴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强压在她身上,令她窒息。

 

“皇上,”宝公公见皇上一脸沉郁,忙解释道:“这是华太医推荐来的韩庶妃。”

 

“哪个韩庶妃?”

 

醇厚的声音掩着烦躁。

 

“靖王府的韩庶妃,曾经的韩国公主。”

 

皇上皱起眉头,靖王燕西的女人!

 

他的气息沉了些,来了些兴趣,一瞬不瞬地看着地下的女子。

 

“人已经见过太后和皇后娘娘了,从下午就一直在这里等着。”

 

听到是太后和皇后检查过的人,他的神色缓和了些,“把头抬起来,让朕看看。”

 

韩长安抬起来看着他,神色恭顺从和,不卑不亢,迎上他的双眼,盈盈灵目暗暗张了张。

 

皇上生着标准的剑眉星目,五官英挺,俊美的面容里透着一股深沉刚毅,不怒自威,眼神里自有一股淡然,仿佛一切了然一心,又好似含云带雾,深不见底。

 

皇上燕衍,二十五岁登基,已经登基八年,日理万机的生活,让他看起来更像三十五岁。

 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女子,眼神交汇的瞬间,他整个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,满腔的烦闷突然顿去了一大半。

 

这个女人身上,有让人平静的魔力。

 

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温暖。

 

宝公公看着皇上的眼神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已经很久没有女人,能让皇上看得这么投入了。

 

他轻轻开口道:“皇上,天都快亮了,要不要先让韩庶妃回去?”

 

韩长安一听,便轻轻垂下头来,暗暗地松了一口气,因为她在皇上的眼中看了一种温和,至少他现在不会为难自己。

 

她垂着头,任凭差遣。

 

皇上往暖榻上一坐,看着地上的女人,“你难道能治疗朕的头痛症?”

 

韩长安移着膝盖转过身来,面对着他,“臣妇,不能。”

 

宝公公正在给皇上递茶,听她这么一说,手中的茶碗差点掉了下来。

 

皇上猛地抬起眼皮子看着她,沉静的眸中含着薄怒。

 

“皇上的病根,是国事。”

 

皇上眼中迸出一抹亮光,嘴角轻轻扬了下,是笑了。

 

“你比朕的那些太医,要高明得多。”

 

“谢皇上夸奖。”

 

一旁的宝公公松了一口气。

 

“还请皇上早早用膳,早早歇息。”

 

燕衍挑了挑眉,“你不替朕治疗了?”

 

韩长安有些诧异地看着他。

 

“朕觉得你的医术应该也不错,既然都等了一夜了,就试试吧。”

 

她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他,迎着他有些温暖的目光,微微慌神,“是。”

 

“起来吧。”

 

韩长安福了福身,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候着。

 

宝公公一高兴,忙吩咐宫铃把厨房准备的粥送来。

 

皇上看着盘子里的两碗粥,皱了下眉头,宝公公忙解释道:“陛下,这是韩庶妃的建议,说小米粥清淡,容消化。”

 

听他这么一说,燕衍便抬起小米粥,尝了一口,“嗯,口感不错。”又吃了一口。

 

宝公公和宫铃都有些诧异地看着皇上,只见他吃得津津有味。

 

小米粥是一般贫民才食用的食物,御膳房是用来做点心配料的,厨房里还是第一次给皇上做这么清淡的食物呢。

 

他们又情不自禁看向韩长安,真是神奇,在这之前,她都还没见过皇上,竟然能够拿捏住皇上的心思。

 

不一会儿,皇上把一浅碗小米粥都吃完了,吩咐道:“其他的都收下去。”

 

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一旁的韩长安,原本今天诸多烦躁,地震的事也是一筹莫展,现在看着这个女子,觉得顺心了很多。

 

皇上用好膳之后,韩长安道:“请皇上去沐浴更衣,臣妇再来替皇上治疗。”

 

燕衍站起来,走到她的面前,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来,紫金冠高高竖着,显得更加高大魁梧,烛光摇曳,将他的身影投下来,她整个身子都笼罩在他的身影里,不由瑟缩了下。

 

他从她的身边走过,正要进入浴室时,又转过头来,“你不进来?”

 

她猛地抬起头,迎着他炽烈的目光,又低下头去,“臣妇……于礼不合。”

 
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门关上。

 

她这才松了一口气,抬着袖子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
 

约莫过了十来分钟,寝殿的门开了,宝公公上前来,“韩姑娘,请跟奴才来。”

 

听到“韩姑娘”三个字,她愣了下。

 

他们之前,都一直称自己韩庶妃的。

 

她跟着宝公公进了寝宫,龙床布置辉煌,四边挂着明皇的锦绣帐幕,燕衍穿着一身明黄里衣侧靠在床沿,一头如墨的青丝低垂下来,手里拿着一本奏章,正专心致致地看着,半张脸掩在灯影里,整个人泛着辉煌的光芒,十分惊艳。

 

皇家天子,帝王之尊,何等的贵气。

 

听到她的脚步声,他侧过头来,一双眼睛如明珠一般,泛着湿润的光芒,“来了。”

 

她上前去,轻轻福了福身。

 

“现在需要朕怎么做?”

 

“皇上只需要把奏章放下,躺好就好。”

 

燕衍将奏章合上,躺好,她坐到床头,将他的发丝理了理,手指轻轻落在他头顶的百会穴上,从百会穴到风池穴,风府穴,再到太阳穴,依次有序地按摩着。

 

越是多接触,越发现他的头崩得紧紧的。

 

他平躺着,闭着眼睛,面色平和,实则大脑却在高速运转着,整个身体,还处于工作状态。

 

他太累了。

 

燕衍只见她十指纤柔,力道恰到好处,头上很舒服。

 

宝公公带着宫铃等人远在三米外,看着床上的两人,皇上能够这么接近的女子,也只有后宫中的妃嫔而已,但这个韩长安和皇上看起来,却不会让人有那方面的想法,反而看起来大方磊落。

 

他们突然在想,要是她是这后宫中的娘娘多好啊。

 

韩长安的拇指再按回皇上的百会穴,见他眉心一拧,轻声道:“疼了。”

 

燕衍一怔,他是帝王,即使是疼,也从不表现出来。

 

“皇上且忍着些,呆会儿力道还会更重些。”

 

他嘴角不自觉地扬了下,“这算什么疼。”而且疼过之后,整个头部都放松了,这种身体上的愉悦,他很久没有过了。

 

韩长安手上突然停了一下,身为帝王,忧国忧民,更何况,这并不是一个太平的时代。

 

身为乱世帝王,肩上压着的重担,岂是可以名状的。

 

感觉到她的迟疑,他情不自禁开口,“今天,不,已经是昨天了,朕的那些文武百官说,地震之事,是天意,天意不可违……”

 

韩长安神色微凝,随即浅浅一笑,“想必这位老臣不仅位高权贵,想必年纪也不小了。”

 

“哦?为什么这么说?”

 

“位高权重,无须再建功立业,年纪大了,怕麻烦,就将责任推给天了。”

 

燕衍不经哑然,这么说的,正是朝中老臣,工部尚书。

 

令他诧异的是,不过几句话,她就看穿了他的老臣。

 

“但地震不比一般天灾,着实为难这些父母官了。”一句话,不着痕迹地淡化了朝中困局。

 

“陛下此刻要是有什么烦恼,就跟臣妇说说,说出来才能睡个安稳好觉,千万难民还指望着您,您可不能先倒下。”

 

“你就不怕朕杀你灭口?”

一次性接待5个客人 每天接十几个客人会疼吗

“皇上要是憋在心头憋坏了,太皇和皇后娘娘也要怪罪臣妇的,也是死罪,再说了,臣妇相信陛下是圣明之人。”

 

“你和朕后宫的那些女人,倒有些不一样,”他的字音咬得重了些,“她们,从不过问政事。”

 

口上说着不干政,个个却手伸得极长,对朝政中,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
 

韩长安也不避讳。

 

“我们韩国是小国,不及大燕国法森严,以前朝中发生什么大事,父皇都会对我们说,我们也会想方设法,尽自己的一份力量,遇到大灾难,就举国上下众志成城,我师傅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”

 

燕衍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

良久,他重复着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这句话。

 

如果真如此,他不会像如今这般,无可用之人。

 

她口中的韩国,仿佛和自己所在的国家,不处于同一个时代。

 

“没想到你们韩国,竟有这样开明的思想。”

 

“韩国地处关口,时局动荡,天灾人祸,祸事不断,为了生存,人们一直在努力改变自我。”

 

适者生存,强者生存。

 

人一直在进化,就会变强。

 

燕衍沉默,如今的韩国已经是他大燕的附属国,执掌皇权的,是曾经的镇国将军,杨定北。

 

“韩国易主,你,不甘心吗?”

 

韩长安手上的力度明显重了,他痛“嘶”了一声。

 

她猛地回过神来,就要跪下去请罪,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,“别动。”

 

半晌,他开口道:“朕以为,你这样的人,会放下了。”

 

不知为何,他对她,有一种别样的期待。

 

他慢慢松开她的手。

 

她的手轻轻移了移,按在他的风池穴上,“陛下说的,是我韩氏皇室的灭族之事,还是杨定北夺位之事?”

 

“这两者,有何不同?”

 

“韩国易主,时也,命也,而国家,是百姓的家,如今,韩国在,韩国的百姓在,臣妇心中没有恨。”

 

“但我的父皇母后,我的皇祖母,我们韩家上下上千人,那些是与我血脉相连之人,他们流血等于臣妇流血,他们失命,就是臣妇失命,臣妇,没有放下。”

 

燕衍倏然起身,凑到她的身前,一开口,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,“杀你韩氏皇族上千人的是,朕的臣子,朕的士兵,你,要报仇吗?”

 

韩长安茫然地看着他。

 

他的目光凌厉,如利剑般挟着她的喉咙,他随时,会杀了自己。

 

“说。”

 

他的语气霸道决绝。

 

宝公公候在远处,往龙床的方向探着头,刚刚不是好好的,皇上突然

 

她暗暗吞了一口气,“是你下命让他们杀我全家的吗?”

 

燕衍一怔,没有说话。

 

目光微微缓和了些,“你进宫来,是为了接近朕?”以前家里穷。把我卖到青楼里了。有的时候好的话一次性接了5个客人。可能因为我长的漂亮吧。有的时候生意好的话每天差不多都要接十几个的客人。我都疼死了。我想早点等有缘的人接去出去。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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