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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时发现已经在C了 宝宝是我撞进入还是你自己坐下来

时间:2022-11-17

流年的反手一巴掌,让羽羡瞬间呆愣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此刻羽羡的双眼不由得睁大,几乎不可置信的看着流年。

    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敢打她?

    刚刚踹她一脚的账还没有算清楚呢,这个女人居然又给她来了这样一巴掌。

    这让羽羡怎么能够接受呢?

    所以,就只是几秒钟的呆愣,羽羡便迅速的反应了过来。

    随即脸上的怒火更加的旺盛了。

    “流年,你居然敢打我?你这个贱女人居然敢打我?”

    羽羡倏地怒吼出声,说这句话的时候,羽羡的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自己被打的那边的脸颊。

    面对羽羡的嘶吼,流年却显得淡定极了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就不能打你了?还有你以为我愿你扇你啊?扇你我也觉得直接会脏了我的手,可是,实在是没有办法啊,谁让你这么的欠揍呢?”

    流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是在用最无所谓的态度说的。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的同时,流年耸了耸肩,讥诮的看着羽羡。

    被她那淡然无谓的语气,还有嘲讽的语气直接刺激到了。

    “我跟你这个贱人拼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的话音刚刚落下,羽羡便再次朝着流年扑了过去。

    可是这一次,羽羡的身子还没有靠近流年,便再一次的被踹了出去。

    只是这一次踹她的人,却并不是流年,而是言亦。

    那力道简直要比流年刚刚的力道,还要大上好多倍。

    被踹到在地的羽羡,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自己被踹的生疼的胸口,另一只手则撑着地面,缓缓地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言亦,你踹我?”

    此刻羽羡的语气十分的惊讶,双眸里更是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那一脚对于羽羡来说,简直就是幻觉,言亦,她深深爱着的男人,怎么可能会去踹她呢?

    一定是她看错了,一定是她看错了。

    说不定是这个贱女人用的什么障眼法,让她故意看错的。

    没错,就是这个,羽羡越想,越觉得这种可能性会越高。

    所以,此刻的羽羡看着流年时的目光,也充满了蚀骨般的恨意。

    对上羽羡那双,毫不掩饰的恨意的眼睛,流年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不明白,羽羡为什么会对她能够有这么深刻的恨意。

    好像恨不能扒了她的皮,抽了她的筋,喝了她的血。

    即使这样,流年却依旧没有害怕,只是坦然无谓的看着羽羡。

    因为流年的坦然无谓,让羽羡对流年更加的咬牙切齿了。

    对于她的咬牙切齿,流年就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,随即便转头,移开了自己的视线。

    而言亦也没有再去看羽羡一眼,对于她刚刚掉的问题也好似没有听到。

    随即言亦便看向了流年,“流年,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今天已经在这里耽误了太长的时间了,言亦没有忘记,今天是要来给凌清诊治的。

    “不许走,你们不许走,你们为什么要这么的对待我?”

    看着他们又要离开,羽羡作势就要追上去,可是身子才刚刚一动,腹部便传来一阵剧痛。

    流年的那一脚,再加上刚刚那一脚的力度,简直能够让她的心肝肺都要拧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所以,就只是轻轻的一动,羽羡的脸上便一阵扭曲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心里则更加的恨流年了。

    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连城嫣然,突然来到了羽羡的身边。

    “羽羡,你没事吧?你怎么样?”

    此刻的连城嫣然看上去非常的紧张,担心。

    看到这样担心自己的连城嫣然,一直仿佛浸了寒冰的心,也稍稍的被融化了许多。

    随即羽羡,便对上连城嫣然的双眸说道,“嫣然,我没事,你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她知道连城嫣然是在担心她,可是她不能再让连城嫣然为自己担心了。

    听到羽羡的这句话,连城嫣然明显是不相信的,但就只是皱了皱眉头,却没有再去说什么。

    也没有去拆穿她。

    收回自己的视线,羽羡作势就要再次追上去。

    可是她的身体还没有动,胳膊便被连城嫣然拽住了。

    “羽羡,不要再闹了,有可能他们只是去给凌清看病呢。”

    急忙拉住羽羡,像是想到了什么,随即连城嫣然便这样说道。

    听到连城嫣然的这句话,羽羡起先愣了愣,随即便再次看向了连城嫣然。

    “真的吗?他们只是去给凌清看病吗?”

    听到连城嫣然的这句话,羽羡觉得自己好像又看到了希望似的。

    随即双眼灼灼的看着羽羡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确定,但是看他们离开的方向应该就是的,而且,我刚刚看了一下,他们并没有下楼,所以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去别的地方,而是去凌清的房间,给凌清看病。”

    连城嫣然一边说,一边想,说到最后,便看向了羽羡。

    听到连城嫣然这些话,羽羡顿时愣住了,但是很快,羽羡便反应了过来。

    双眸也倏地变亮,紧接着羽羡的双手便握住了连城嫣然的双手。

    “嫣然,真的太谢谢你了,是你提醒我了,没错的,肯定是这样的,我怎么能够把凌清受伤的事情给忘记了呢?我真的是太糊涂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连城嫣然这样说,羽羡觉得真的是非常的有道理。

    随即,羽羡便笑了,只要不是她想的那样就好。

    只是那她刚刚所有的表现,不就是在言亦的心里减分了吗?

    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,他们只是进去凌清的房间,给凌清看病呢?

    为什么要一直的让她误会呢?

    还害得她做出了那么多无理取闹的事情,这让言亦以后还怎么看她啊?

    只要一想到这里,羽羡便觉得十分的苦恼,因为不久之前自己所做的事情,自己所说的话,现在想起来,羽羡觉得自己真的会有一种欲哭无泪的冲动。

    但是很快,羽羡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也变得难看。

    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,完全是因为流年的关系。

    一定是她不想告诉她,言亦是和她一起去看凌清的。

    流年就是故意想让她误会言亦的,然后,再在言亦的面前树立美好的形象。

    因为她刚刚的表现,言亦肯定对她有了其他的不好的想法了。

    而这一切,其实都是流年那个贱女人的故意安排而已。

    都怪她当时太着急了,所以才上了流年那个贱女人的当了。

    只要一想到这里,羽羡便觉得气恼不已,对流年的恨意便再次上升了一个高度。

    那恨意,也仿佛能够随时烧灼了自己的心。

    “嫣然,我刚刚那样子在言亦的面前,他对我的印象肯定减分了不少,我该怎么办?我该怎么办才好啊?”

    还在努力思考着的羽羡,突然看到了身边的连城嫣然,随即便急忙这样问道。

    连城嫣然应该有办法的,可以帮帮自己想想办法的。

    “羽羡,你先不要着急,先慢慢的听我说。”

    自然是听出来了,此刻羽羡的着急和担忧,随即连城嫣然便拍了拍羽羡的手背,紧接着便这样说道。

    首先她要安抚好羽羡啊。

    听到连城嫣然格外淡定的声音,羽羡也有刚刚的着急担心,变得淡定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,我安静下来,我会好好的听你说的。”

    现在的连城嫣然可是她的救命稻草,所以无论现在连城嫣然说什么,她都是会做的。

    点点头,紧接着,连城嫣然便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刚刚的表现虽然很差啊,但是也不是没有补救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听到连城嫣然的这句话,羽羡的眸子倏地变亮。

    她就说嘛,连城嫣然一定会有办法的,她一定会有办法的。

    随即,为了看上去很是认可连城嫣然的话,羽羡重重的点了好几次的脑袋。

    随即便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的,等待着连城嫣然接下来的话。

    看了看羽羡,随即连城嫣然倏地凑近羽羡的耳边,轻声说道,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。

    这一边,连城嫣然和羽羡在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而另外一边,此刻的流年和言亦已经来到了凌清的房间。

    刚刚推开门,才进去的瞬间,两人便直接的愣住了。

    只见连城翊遥此刻,一动也不动的坐在凌清的床边。

    因为连城翊遥背对着他们,所以流年和言亦此刻看不清连城翊遥的表情。

    虽然看不清连城翊遥的表情,但是流年和言亦同时都在,连城翊遥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历经沧桑的感觉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很是奇怪,在看到连城翊遥的背影的瞬间,这样的一个想法便很快的跃入了流年和言亦的脑海中。

    随即言亦和流年便看了彼此一眼,紧接着,两人便朝着里面的卧室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直到流年和言亦走近连城翊遥,都不见连城翊遥有任何的反应。

    此刻的连城翊遥就只是坐在凌清的床边,双手紧紧地握着凌清的一只手,眸子里写满了担忧。

    却是一句话都没有开口说。

    就这样,房间里陷入了一阵沉默,还是流年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。

    “连城翊遥,言亦来了,让言亦再为凌清诊治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今天言亦来到这里,不就是为了凌清的事情吗?

    而且言亦也是连城翊遥打电话叫来的啊,所以她真的有必要告诉一声连城翊遥。

    听到流年的这句话,连城翊遥的身子倏地一僵,紧接着,连城翊遥的脑袋便倏地看向了流年。

    “真的吗?言亦来了吗?他在哪里?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同时,连城翊遥的双眼慌忙的朝着四周看去。

    在看到言亦的身影的时候,连城翊遥的眸子倏地便变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随即,连城翊遥便急忙起身,来到了言亦的身边。

    “言亦你终于来了,麻烦你能够给凌清诊治一下,她今天真的很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看到言亦,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,随即连城翊遥的脸上便写满了开心。

    紧接着,连城翊遥便抓着言亦的胳膊,让他坐在了自己刚刚,所坐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言亦并没有抗拒,随即便拿出了自己的医药箱,开始仔细认真的为凌清进行检查。

    在言亦为凌清进行检查的时候,连城翊遥的双眼,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言亦的动作。

    双眸更是紧张不已的看着言亦。

    过了不知多长的时间,言亦总算是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见言亦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下来,连城翊遥不禁一喜,随即便急忙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怎么样?检查的结果怎么样?”

   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连城翊遥都没有意识到此刻的自己,究竟有多么的紧张。

    听完连城翊遥的话,就连流年也急忙朝着言亦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很是赞同连城翊遥的话。

    “不要紧张,不要着急,慢慢的听我说。”

    自然知道此刻的流年和连城翊遥一定是非常的焦急担心。

    随即言亦便首先这样安慰道。

    听到言亦的安慰,流年和连城翊遥便忙不得的点头,表示十分赞同他。

    只是很是期待的等待着言亦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
    “我看了一下,凌清的身体没有什么异样,这应该是心病。”

    他仔仔细细的为凌清的身体检查了个遍,凌清的身体恢复的很好,就只是还是有些单薄。

    不过,凌清这样,的确不是身体的原因,而是心理原因。

    怎么说呢,凌清这应该是心病无疑了。

    “那凌清什么时候可以醒来?”

    听到言亦的话,连城翊遥并没有感到有多惊讶,此刻他关心的问题就是这个了。

    他想要知道凌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。

    “大概到明天早上了。”

    其实睡得时间越长,对凌清反而越好呢。

    “明天早上啊,这么迟啊?是身体哪里还有什么毛病吗?”

    对于连城翊遥来说,哪怕是一个小时后醒来,都算是晚的,更何况是明天早上了。

    “连城翊遥你不要着急,先听我说,其实睡得时间越长的话,反而会对凌清更好的。”

    听到言亦的这句话,让流年和连城翊遥同时不解了。

    “这样说吧,凌清这样完全是因为心病的缘故,所以一旦凌清醒来的早的话,那么就会大脑再次开始有意识的开始运转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这样的话到时候,许多不好的事情,会再次……”

  此刻的羽羡,睁大双眸,满脸期待的看着言亦。


    她刚刚说的都是真的,只要言亦能够说出来,他们之间所存在的问题,那么她一定会全力的配合言亦,解决她和言亦之间所存在的问题的。

    而且一旦,她和言亦之间的问题全部的解决了之后的话,那么她和言亦之间就真的变得非常的有可能了呢。

    只要想到这一点,羽羡的脸上便立刻写满了光彩。

    这样看来的话,她和言亦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可能,有很大的希望呢。

    言亦的话,让羽羡再次看到了希望。

    “不,不是这样的,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问题,我们之间也不会存在任何的问题,你也不必去改掉任何的东西,因为无论发生任何事情,我们之间永远都是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言亦怎么会没有看到此刻羽羡,脸上的表情变化呢?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此刻的羽羡,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,但是光看表情的话,就能够联想到一些。

    所以为了不让羽羡再继续的胡思乱想下去,他只能直接这样的说了。

    他不会给羽弦任何的错觉,任何的幻想。

    这样做,对他和羽羡两个人,都是没有任何的好处的。

    “言亦,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?你为什么能够在给了我无限的希望之后,又让我陷入绝望呢?”

    几乎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言亦。

    其实言亦真的不知道,在听到他们之间有问题的适合,她起先是一愣。

    但是很快她便因为这几个字眼,而变得开心了起来。

    因为言亦又重新的让她看到了希望,看到了来自她和言亦之间的希望。

    正当她开心的时候,就突然听到了言亦又突然这样说。

    难道这个不是给了自己希望,又让自己陷入绝望吗?

    而让自己有着这样感受的人,居然也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她因为同一个人而欢喜,又因为同一个人而悲伤,言亦怎么可以让自己陷入这样的一个境地呢?

    但是尽管此刻,羽羡的内心已经仿佛被无数道的烈火烤灼着,但是羽羡的脸上除了所表现出来的悲痛之外,便没有了其他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羽羡,你的生命不应该只围着我来转,你应该去看看更广阔的天空。”

    怎么会看不到此刻羽羡,一脸绝望的表情呢。

    虽然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拒绝真的有些残忍,但是该拒绝的事情还是必须得去做,该说拒绝的话,也得去说啊。

    “去看更加广阔的天空,没有你的话,我怎么还会有广阔的天空呢?”

    一直以来,言亦都是她的天空,虽然时常都是阴雨连绵,风雨雷电,但是不管怎么样,她都是无比的喜欢着她的天空。

    而且还是越来越喜欢了呢,根本没有办法停下来,也根本没有办法,再将自己的视线转向别人。

    除了言亦,她真的谁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她不奢求,言亦只对他一个人好,她只求,言亦能够多看她几眼呢,难道这也有错吗?

    她羽羡要的很简单,一直都很简单。

    可是为什么连这样的简单,言亦都不肯给她呢?无论她如何委屈求全,无论她如何的乞求……

    对上羽羡充满恳求的眼神,言亦却没有一丝的动容。

    “你的天空注定不会是我,无论发生任何事情,我们之间绝无可能,没有任何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今天这样的话,他已经说了无数次了,可是羽羡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。

    但是如果羽羡还是一如既往的这样倔强下去的话,他真的不介意,多说几次这样的话呢。

    “羽羡,你看不到我在哭吗?从来都不会哭的我,今天为了你,我已经哭了多少次了?”

    羽羡觉得自己一直都很坚强,从来不屑于哭泣,可是在爱上言亦之后,被言亦拒绝了无数次之后,她还是哭了。

    她以为自己都已经习惯了,无论言亦拒绝自己多少次,她都不会哭的。

    她以为只要自己坚持不放弃,她以为不管言亦拒绝自己多少次,她都会无所谓的。

    她以为只要自己坚持下去,就一定会感动言亦,言亦总有一天会看到自己对他的爱。

    可是到最后,她还是败给了流年,一个那样普通的女人,居然能够让这样骄傲的言亦,死心塌地的爱着她。

    有时候,她是真的很好奇,流年到底是给言亦施了什么魔法,让言亦对她如此的呵护,爱护。

    即使明明知道流年已经是司律痕的女人了,即使知道他和流年之间没有任何的可能,言亦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流年,呵护着流年。

    这样的爱,这样的呵护,真的一度让她嫉妒到发疯。

    就算是此时此刻,她想起了这些,也是忍不住咬牙切齿的。

    她真的是恨透了这样的流年,她恨不得让流年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

    可是因为司律痕的关系,她现在却没有办法动一根流年的头发。

    越是这样,她内心的火苗越是没有办法熄灭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她也只能在心里咬牙切齿,将流年从头到尾诅咒个遍。

    却不敢当着言亦的面说出来这些。

    她知道一旦自己再度爆发,言亦一定会掉头就走,那么这次想要留下言亦的心思就要白费了。

    所以,即使现在,此时此刻,自己的内心已经怒火攻心了,她还是不能发泄出来。

    也只有她自己知道,此刻她握紧的掌心,已经在滴血了,可是即使这样,她也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快和对流年的恨意。

    正因为如此,她才会对流年的恨意,不断不断的上升。

    “长痛不如短痛,羽羡放弃吧。”

    他注定不会是治好她眼泪的人,所以此刻除了说这些,他什么也做不了,而且他什么也不会去做。

    “放弃?言亦,你怎么说的如此的轻巧,你让我怎么放弃,又如何能够放弃?”

    听到言亦的话,羽羡的眼泪掉的更凶了,随即抬头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言亦。

    “好啊,你说放弃,那你能够放弃流年吗?你能吗?言亦你告诉我!”

    羽羡看着言亦,双眸紧紧地锁住言亦的脸颊,想要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。

    随即便一字一句的开口了,每一个字眼都咬的异常的清晰。

    “放弃?言亦你对我说放弃,那么我来问你,你能够放弃流年吗?你能吗?告诉我,言亦!”

    羽羡此刻真的是很不明白,为什么言亦能够如此轻易的说出,让她放弃这几个字?

    难道他不该十分了解她的心情吗?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类的人啊,他们都是爱而不得的人啊。

    所以,言亦怎么能够这样说,怎么能够轻易的说,让她放弃呢?

    听到羽羡的话,言亦一时之间竟有些愣住了。

    让他放弃流年吗?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问过自己,他也不是没有尝试过。

    可是最终的结果,却让言亦忍不住苦笑,他真的办不到,让他放弃流年,简直比杀了他还要可怕。

    他真的没有办法做到,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的。

    “怎么?言亦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?”

    其实从言亦的脸上就可以看出答案,言亦无法放弃流年。

    只是虽然看出了言亦的答案,但是羽羡却不愿意承认。

    “这跟我放不放弃流年,没有任何的关系,而且我们的事情,也和流年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他和羽羡之间的事情,不能将流年牵扯进来,流年是无辜的,而且这样做,也对流年不公平。

    听到言亦的话,羽羡突然笑了,笑着笑着就哭了。

    看看,看看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吧,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呢,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呢,这个男人就已经开始拼命的维护起了流年。

    “羽羡,你在笑什么?”

    看着此刻羽羡的表现,言亦不禁皱了皱眉头,始终觉得此刻羽羡的笑容有些怪,可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怪。

    “言亦,你还关心我笑什么吗?”

    羽羡立刻止住了自己的笑和哭,随即便看着言亦问道,那声音里却夹杂着一丝的期待。

    “没有!”

    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言亦便直接说出了这样两个字。

    他从来都不会给羽弦任何的希望,即使在此刻,面对着看上去如此可怜的羽羡。

    听到言亦毫不犹豫的回答,羽羡却倏地怔愣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那样毫不犹豫的两个字,那样轻易说出口的两个字,却像是一记懵棍一样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。

    此刻她的心在流血,很痛很痛。

    “言亦,你不应该这样对我的,难道你忘了吗?我们是同样的人啊。”

    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羽羡抬起自己的胳膊,便擦掉了脸上的泪痕。

    转而抬头,再次看向了言亦,嘴角却带着一丝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羽羡,我们怎么会是同样的人?”

    他和羽羡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他这里所说的世界,指的就是精神上。

    在精神的世界里,他和羽羡从来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。

    她听不懂他的话,他也无法理解羽羡的思维,当然,他也不想去理解。

    “言亦,你好好的想一想,难道我们真的不是同一种人吗?”

    没有立刻回答言亦的问题,羽羡反而这样问道。

    听到羽羡的话,言亦便倏地看向了羽羡。

    “我不用想,我也知道,我们本就不是同一种人。”

    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,根本用不着多想。

    听到言亦的回答,羽羡却默默的垂下了自己的眼帘,嘴角渐渐地泛起了一抹笑容。

    言亦看着她,不知道此刻的羽羡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良久,羽羡再次抬起了头,倏地看向了言亦,对上了言亦的双眼。

    “言亦,你不该否认这一点的,我们就是同一种人啊,都是爱而不得的人,都是一旦爱上一个人,就永远也没有办法放弃的人啊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她和言亦,怎么能够说是不是同一种人呢?

    听到羽羡的话,言亦再次愣住了,可是很快言亦便反应了过来。

    嘴角也缓缓的勾起了一个弯弯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不,我们不一样,我们完全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虽然表面上看起来,他和羽羡真的很相似,但是仔细的想一想,就可以知道,其实他和羽羡完全不一样,没有任何的共同之处呢。

    “不一样?言亦你还是不肯承认吗?我们是一样的人,我们是同一国的人,所以,真的没有任何人会比我们更适合彼此了,因为我们深深的了解,爱上一个不爱我们的人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?这样的我们,不是最应该抱在一起取暖的吗?”
醒来时发现已经在C了  宝宝是我撞进入还是你自己坐下来
    此时此,她还不了解言亦为什么极力否认,但是尽管言亦这样的极力否认,但是有些事情,她还是必须得告诉言亦。

    她要让言亦彻底的认清楚这一点。

    也许认清楚了这一点,言亦就能够明白,真的没有任何人能够,像他们这样,适合彼此了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否认,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。”

    没有因为羽羡的话,而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犹豫,在此刻,言亦的态度还是很坚决。

    “事实吗?那言亦你告诉我,我们到底是哪里不一样?”

    为什么到现在了,言亦还是不去承认呢?他就这么的不想和她在一起吗?

    如果今天换一个人来问这个问题,换成流年来问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她想,这个问题还没有问完,言亦就会兴奋的僵流年拥入自己的怀里,永远也不放手吧?

    为什么,他会对待流年和她的差距会如此的大呢?

    为什么言亦,不能够将给了流年的爱,分给她一点点呢?哪怕真的就只有一点点也行啊。

    只要一点点,她就可以心满意足的。

    “我和流年,我们只是朋友的关系,而我和你,则是师兄师妹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无论此刻,他会和羽羡谈到什么问题,都不应该将流年牵扯进来。

    所以,此刻言亦能够做的,就是将流年从这些复杂的事件当中推出去。

    流年不该躺着也中枪的。

    “言亦,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一再的否认你喜欢流年呢?你明明那么喜欢她,你为什么要否认呢?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?”

    对上言亦的双眼,羽羡再次一字一句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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